一跳的，可他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画面——河中央浮起的黑影，那张泡得发白的脸，那两行黑色的泪。 喝完粥，他站起身，走到炕边看了一眼陈念。 小姑娘还在睡。但睡得不踏实，眉头皱着，嘴唇上那排牙印结了痂，深红色的。她的两只手攥着被角，攥得很紧。 陈渡弯腰，把她枕头底下那几张黄纸折成的符又往里塞了塞，又轻轻拨开她衣领看了一眼——脖子上的黑色指印还在，颜色比昨晚更深了。 走到门口，他回头看了一眼柳芸娘。 柳芸娘醒了，睁着眼，正看着他。她没问去哪儿，只是张了张嘴，声音很轻很哑：“小心点。” 陈渡点点头，转身出了门。 --- 青牛镇离渡口不远，走两里路就到。 路上没什么人，前两天刚下过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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